近年來,由于鄰里回避效應,許多環境保護設施陷入困境。每個人都希望這些設施不會建在我們的后院,居民們最擔心的是二惡英。
為了探索垃圾焚燒與二惡英之間的關系,下面我們來了解一下,中國科學院生態環境研究中心(中國二惡英研究權威部門)是中國最早的二惡英研究權威機構。
眾所周知,二惡英是PCDDS和PCDF的通用名稱。它們是氯化三環芳香族化合物,二惡英非常穩定,熔點高,室溫下固體,極不溶于水,可溶解于大多數有機溶劑中,是無色無味的脂溶性物質,因此很容易在有機體中積累,被認為對生態環境非常有害。環境和人類健康。
2001年,戴奧辛被列入《斯德哥爾摩公約》,持久性有機污染物是全球化學污染控制的重要對象之一。斯德哥爾摩公約是全球參與程度最高的國際環境公約之一,旨在減少、消除和防止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對人類健康和生態環境的危害。
中國高度重視持久性有機污染物的消除、減少和控制,隨著《斯德哥爾摩公約》在中國的實施,持久性有機污染物逐漸成為中國環境污染控制的對象之一。
二惡英的存在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其危害是現實的。二惡英污染防治是我國環境保護的一個重要方面。
(中國科學院生態環境研究中心研究員、國家環境化學與生態毒理學重點實驗室副主任鄭明輝)
在垃圾焚燒過程中,產生的煙氣中含有許多直接或間接危害人體和環境的污染物,包括粉塵、酸性氣體、重金屬和二惡英,其中二惡英引起了廣泛關注。
垃圾焚燒產生二惡英的主要原因是氯乙烯等氯塑料在垃圾中不完全燃燒,但垃圾焚燒是二惡英的唯一來源嗎
鄭明輝說,地球上有二惡英,人類在沒有人類活動的純凈自然中出現之前,草原火災、森林火災甚至火山爆發都可能產生二惡英。
2004年左右,我國開展了二惡英排放源調查和清查工作,在環境保護部的支持下,我國對二惡英排放源進行了跟蹤調查,并于2007年出版了專著《中國二惡英排放清單》。鄭明輝說,中國有62種二惡英排放,二惡英排放源仍然很多。
二惡英不是垃圾焚燒的具體產物,垃圾焚燒也不是二惡英的主要生產國,據了解,二惡英廣泛存在于人類活動和自然環境中,二惡英主要產生于日常吸煙、露天燒烤、汽車尾氣、垃圾露天焚燒、化工、石化、鋼鐵等領域。-制作過程。
歐洲統計數據顯示,生活垃圾焚燒爐排放的二惡英僅占總排放量的1%,排放量最高的地區是煤炭燃燒、金屬加工、露天焚燒,占80%以上。
根據對二惡英排放源清單的調查,我國各污染源的二惡英排放總量約為10千克,其中垃圾焚燒占一定比例,這里提到的垃圾焚燒不僅是一個垃圾焚燒項目,也是一個露天垃圾焚燒項目。當垃圾焚燒溫度低于850攝氏度時,很容易產生二惡英。
據了解,在垃圾焚燒工程中,當垃圾進入焚燒爐時,燃燒過程中會有一個氣體上升空間,只要該空間的溫度達到850攝氏度,停留時間超過2秒,二惡英就能很好地分解。
2016年9月,蘇州吳江廣達環保能源有限公司垃圾焚燒發電項目投入運行,日處理生活垃圾1800噸,為保證二惡英分解效率,抵消部分垃圾發熱量波動對爐子的影響,特制定本項目。e要求溫度控制在1000攝氏度以上,完全保證二惡英的分解,或盡量減少二惡英的產生量。蘇州吳江廣達環保能源有限公司生產經營部副經理施維南說。
廢氣充分燃燒后,采用活性炭吸附、袋式除塵器攔截飛灰,甚至采用一些催化分解降解技術控制尾氣中二惡英的產生。鄭明輝說,這些技術相對成熟。
鄭明輝說,一個四口之家每天燃燒的二惡英比一個大型工業焚化爐燃燒的垃圾多200噸,由于國家的重視,城市生活垃圾焚燒項目的二惡英排放量占總二惡英排放量的比例還不到1%。
新標準中,城市生活垃圾焚燒污染物排放限值較現行標準明顯收緊,二惡英由每立方米1ng毒性當量提高到每立方米0.1ng毒性當量,可使二惡英減少90%。
參照蘇州市吳江廣達環保能源有限公司垃圾焚燒發電項目二惡英排放檢測報告,可以發現,過去一年二惡英檢測數據在0.03~0.07之間,低于現行規定的每立方米0.1ng毒性當量。那么,這劑量的二惡英對人體有害嗎
鄭明輝做了一個類比:假設在最惡劣的天氣條件下,一個人在垃圾焚燒爐煙囪的下風方向上生活了70年,并吸入了煙囪排放的煙霧,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標準,如果煙氣中的二惡英排放量不超過每升毒性當量16毫微克,則為一個符合世衛組織標準,但現在只有0.1。鄭明輝說。
鄭明輝表示,目前生活垃圾焚燒技術已經非常成熟,根據國內外相關調查,人類通過呼吸進入人體的二惡英是可以忽略的,在二惡英的防治中,我們可以通過SEV確保不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影響。一般保險措施,無論是從技術層面還是管理層面。鄭明輝說。